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击缶歌

出自: 2020年第5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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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释嗨声

  第一次听说嗨子戏,想起张中行先生的文章。行翁有几篇短文,可谓隽永,我非常喜欢,比如《剥啄声》。老先生写得美,说剥啄是轻轻的叩门声:“……听到门外有剥啄声,轻而又轻,简直像是用手指弹,心情该是如何呢?这境界是诗,是梦,借用杜工部的成句,也许正是‘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那(能)得几回闻’吧。”

  张先生笔下的剥啄声,几乎是人间至美之音。

  剥啄声如此,嗨声也如此。人在屋中,门口有人喊:“嗨,有人吗?”“嗨,我到了。”人自有欢喜。“有约不来过夜半,闲敲棋子落灯花”固然很美,然也颇为岑寂。

  嗨是叹词,表示惊异、欢乐或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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